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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卓然说：“一会儿过来。”

    卓然有些歉疚地对妈妈说了刚才童童的话。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小孩和老人一样，就盼着吃点东西。你做姑姑的过来，不拘好坏，都给他买点。孩子高兴，艳群也高兴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好。以后一定记得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这样孩子才会盼着你回来。才会跟你亲。也不用买贵的，也花不了多少钱。对吧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卓然拿起一把芹菜，摘起了叶子。

    妈妈看到了，马上说：“摘下来的叶子不要扔，一会儿可以炒个鸡蛋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在家里都不要叶子的呀。发苦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家里是自己种的，在这边什么不要花钱买？可不能随便浪费了。叶子切煎鸡蛋，艳群都说好吃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递了一只漏水篮给卓然，说：“摘下来的叶子放这里头，一会儿洗洗。”

    卓然照做。

    锅里正煎着鱼呢，滋滋啦啦的，妈妈凑近了卓然问：“那你们还继续要孩子吗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要啊。过完年再去。”

    妈妈问：“那以后可得让他注意身体了。你也要看紧他。如果他的身体垮了，一个莎莎，再要一个就是两个孩子。一家四口人全指着你一个养活呀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您想得太悲观了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我悲观？中过风的人如果不注意，以后就是容易再犯。”

    卓然沉下脸来说：“你看看你！人家大军说过来陪您吃顿饭，商量一下回老家的事情，您哪壶不开提哪壶！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我和你说一下怎么啦？我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一会儿他来了，您可一个字都不许提！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行，不提！我看你就是护着他，我说他一句你就急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他也护着我呀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话呢，卓然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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