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待沈棠溪考虑见还是不见。 李婆子便带着人,浩浩荡荡自顾地闯了进来,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沈棠溪。 见她面色除了有些浮白,看不出旁的,李婆子讥笑道: “我还当三少夫人病得多重呢,还要去请太医,如今看来……果真只是争宠的手段罢了。” “难为我家郡主心善,还担心少夫人一场,叫我来看看三少夫人。” 沈棠溪嘲讽勾唇,“担心”她,却截走王太医? 萧毓秀真是好“心善”! 懒得与这睁眼说瞎话的婆子争辩,沈棠溪面无表情地道:“既然是来看我,看过了,你可以走了。还有,这是我的房间,日后请你莫要擅入!” 李婆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满脸刻薄地道:“三少夫人真会说笑,你的房间?日后这国公府,还有你的房间吗?” “不过是一条连我家郡主的狗都比不过的贱命,你不愿意我来,我还嫌晦气呢。” “郡主是可怜你,才叫我带这许多东西来,瞧瞧,这有百年老参的粉末,还有些碎燕窝。” “三少夫人你若不是嫁进这国公府,以你沈家和你父亲的穷酸,怕是这辈子都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。” “你不感恩戴德,与我家郡主道谢就算了,还赶我走,真是好不识抬举!” 红袖听完气得脸都青了,若不是少夫人嘱咐了她,不能将少夫人的那笔巨资透露出去,她恨不得直接骂这死老太婆: ——便是完整的百年人参,完整的上好燕窝,她家少夫人都有不少,谁稀罕她故意那拿这些粉末碎片来侮辱人? 沈棠溪虽然对药理并不算懂,但也知晓风寒的时候,吃人参和燕窝反而是有让病情反复的风险。 萧毓秀关心她是假的,想侮辱她、想害她才是真的。 她看着李婆子:“说完了吗?” 李婆子其实是故意说这些难听话的,就是想将沈棠溪再气出个好歹来,若是能郁结在心,短折而死,也算省了心了。 却不想沈棠溪瞧着,竟如此冷静。 她道:“我说完了,三少夫人可有什么话,要我带给我家郡主的?若是要谢恩,起来磕个头就是了!” 沈棠溪面色冰寒,指着门道:“告诉你家郡主,我不需要她虚情假意的关心,也不必她遣人送这些破烂,更不愿听你这老狗来乱吠!带着你的东西,滚!” 第(1/3)页